雖然這會兒索吻失敗,然而兩個小時后,容雋就將喬唯一抵在離家的電梯里,狠狠親了個夠本。
說完她就準備走,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,容雋就拖住了她。
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會喝多,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,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,隨后才反應過來什么,忍不住樂出了聲——
此前在淮市之時,喬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會控制不住地跳腳,到如今,竟然學會反過來調戲他了。
這下容雋直接就要瘋了,誰知道喬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點責任都不擔上身,只留一個空空蕩蕩的衛(wèi)生間給他。
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雋顯然也已經聽到了里面的聲音,眼見喬唯一竟然想要退縮,他哪里肯答應,挪到前面抬手就按響了門鈴。
容雋很郁悶地回到了自己那張床上,拉過被子氣鼓鼓地蓋住自己。
容雋樂不可支,抬起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,隨后緊緊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