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收回視線,打量臥室時,外面馮光、常治拎著行李箱進來了。沒有仆人,她自己收拾,沈宴州也沒閑著,把自己的東西分類放好。
顧知行沒什么耐心,教了兩遍閃人了。當(dāng)然,對于姜晚這個學(xué)生,倒也有些耐心。一連兩天,都來教習(xí)。等姜晚學(xué)會認(rèn)曲譜了,剩下的也就是多練習(xí)、熟能生巧了。
?那不可能!還沒什么錯處?五年前,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,怎么能嫁進沈家?你也瞧瞧你是什么身份!你也配!何琴越說越氣,轉(zhuǎn)過臉,對著仆人喝:都愣著做什么?她不開門,你們就把門給我拆了!
她在這害怕中驟然醒悟:忍一時,不會風(fēng)平浪靜,而是變本加厲;退一步,也不會海闊天空,而是得寸進尺。
她都是白天彈,反觀他,白天黑天都在彈,才是擾民呢。
沈景明聽到二人談話,心里冷笑:當(dāng)他是什么?隨便推個女人便接受了?
餐桌上,姜晚謝師似的舉起紅酒道:顧知行,姐姐敬你一杯。說來,你也算是姐姐的鋼琴小老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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