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才想起,這會兒應該是做晚飯的時辰,基本上每家都有人在家。
一群人簇擁著那婦人往楊璇兒的家去了。很快,又有婦人跑來,道:采萱,你們家的馬車能不能幫忙去鎮(zhèn)上請個大夫?咬楊姑娘的蛇大概有毒,腫得厲害,她也昏昏沉沉的喚不醒。你們馬車比牛車快。
她是懷疑楊璇兒的來歷 ,就算和她不一樣,也是有些預知未來的本事的,更或者可以說是
她眼神落到了張采萱拖著的麻袋上,如果不方便就算了。
回去的路上,張采萱遠遠的看到攤子邊上有人跪在那邊,好些人圍在一起。
當把那人背到背上,張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劃開一個大傷口,幾乎貫穿了整個背部,皮肉翻開,不過因為背上沒肉的原因,傷口不深,也沒傷到要害處。張采萱見了,皺眉道:公子你可不厚道,你這樣一天能離開?
吳氏還是繼續(xù),她回不回家,我是無所謂的,只是娘和大嫂二嫂
看來不嚴重,還能顧忌男女授受不親。真到了要命的時候,肯定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楊璇兒也不再執(zhí)意說這個,勸道:昨天我見你竹筍還沒拔完,反正你干活也不行,留給秦公子做,你還是去拔筍,順便陪陪我。
張采萱知道這些,對于楊璇兒的所作所為自然就有所猜測,看了她上山的打扮之后,還知道了她多半就是為了譚歸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