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涼挑了顆薄荷味的,剝開塑料紙,扔進嘴里,鳥瞰見狀,也拿了一顆草莓味的。
蘇涼沒說的是,團隊賽中的血腥太浪了,單凡知道自己身邊有隊友在,小心謹慎這四個字跟他完全不搭架,如果說單排的血腥是最強王者,可攻可守可打可藏,四排的血腥就只是一個adc,一門心思找人頭去了,無時無刻需要隊友的保護。
把東西都收拾好后,蘇涼找到抽屜里的吹風機,坐在床沿邊吹頭發(fā)。
你是不是瞎,沒看到后面那個叫鳥瞰的?前兩局第一個被淘汰的就她吧,你黑箱黑個倒數(shù)第一百分百炮灰的隊友??!
當時的另外幾個人都跟蘇涼一樣沒把這件事放心上,血腥依舊是半睡不醒的模樣,倒是那個id名為鳥瞰的妹紙——妹紙梳著兩尾辮,咬著棒棒糖,低著頭,一門心思地玩手機。
鳥瞰似乎被說懵了,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,嘴唇微微張開,似有千言萬語,又說不出一個字來,等她大腦吸收完蘇涼所說的內(nèi)容后,才用帶了點兒顫抖的聲音,問她:
蘇涼最后看了眼地圖,只在地圖上重新標了個集合點。
抽簽前,主持人大致說明了一下情況,包括推遲比賽時間的原因, 介紹了一下比賽規(guī)則。
蘇涼頭發(fā)有些濕,幾滴調(diào)皮的水珠順著天鵝頸一路下滑,滾進被浴巾裹住的身體里,一下子就不見了。
她摘下帶的有些不舒服的耳機,揉著脖子疏松筋骨,耳邊捕捉到了一些微弱的抽噎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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