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近視。遲硯站在講臺上,對著后面的黑板端詳了好幾秒,才中肯評價,不深,繼續(xù)涂。
嘿,你這人,我夸你呢,你還不好意思了?
施翹本來想嗆嗆回去,可一想到自己那個還吊著石膏的大表姐,又把話給憋了回去,只冷哼一聲,再不敢多言。
聽了這么多年,有時候別人也學著裴暖這樣叫她,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。
聽見自己的名字,景寶抬起頭,小心翼翼地望著孟行悠,幾秒之后又低下去,咬咬唇還是沒說話。
遲硯寫完這一列的最后一個字,抬頭看了眼:不深,挺合適。
賀勤再開口態(tài)度稍強硬了些,我們?yōu)槿藥煴黼S隨便便給學生扣上這種帽子,不僅傷害學生,還有損五中百年名校的聲譽,主任慎言。
所有。遲硯沒有猶豫,目光平靜,我對事不對人,那句話不是針對你。
在孟行悠看來這個鏡片已經(jīng)很干凈,根本不需要擦,不過手好看的人,擦起眼鏡來也是賞心悅目的。
難得這一路她也沒說一句話,倒不是覺得有個小朋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話不對,萬一觸碰到小朋友的雷區(qū),那就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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