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見完他之后,霍祁然心情同樣沉重,面對著失魂落魄的景厘時
我本來以為能在游輪上找到能救公司,救我們家的人,可是沒有找到。景彥庭說。
不待她說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緊了她的手,說:你知道,除開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擔(dān)心什么嗎?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沒有特別多話,也沒有對他表現(xiàn)出特別貼近。
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(jīng)開始泛紅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。
景厘這才又輕輕笑了笑,那先吃飯吧,爸爸,吃過飯你休息一下,我們明天再去醫(yī)院,好不好?
雖然景厘剛剛才得到這樣一個悲傷且重磅的消息,可是她消化得很好,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過度的悲傷和擔(dān)憂,就仿佛,她真的相信,一定會有奇跡出現(xiàn)。
都到醫(yī)院了,這里有我就行了,你回實驗室去吧?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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