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千藝洗完手從陽臺出來,聽見遲硯說話,走上來主動提議:都辛苦了,我請大家吃宵夜吧。
遲硯把濕紙巾揉成團,伸手一拋扔進角落的垃圾桶里,然后把眼鏡左右仔細瞧了一遍,確認鏡片擦干凈之后,這才滿意戴上。
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,大有護犢子的意思,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,不緊不慢地說:主任說得很對,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,主任說他們早戀,不知道依據是什么?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,也得有理有據, 教育是一個過程,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。
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小朋友就是活脫脫一個行走的兒童版遲硯。
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:那是,我都說了路邊攤是好東西,你太不會享受生活了。
孟行悠笑得肚子痛,把菜單拿給遲硯:你點吧,我先緩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