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現(xiàn)在季節(jié)不對,春耕時忙成這樣很正常。
張采萱再次彎腰割草,掩飾住眼神里的異樣。嘴上執(zhí)著道:總得試試,萬一就有了呢。
張采萱疑惑的看他,手上動作照舊,銀子捏在手上,問道:大伯,你有話說?
他背上的傷口,一看就是練武之人的那種刀才能砍出來。
張采萱關上院子門,徹底隔絕了他們看到的可能。
一口氣說完,他又喘息幾下,才算是緩和了些。
兩人每天早上都要去賣菜,問過了譚歸的意思后,他想要和他們一起走,搭個順風車去鎮(zhèn)上。
她眼神落到了張采萱拖著的麻袋上,如果不方便就算了。
兩人慢悠悠往上,順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還在不在,到了昨天救下譚歸的地方時, 已經(jīng)是午后,張采萱照舊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, 秦肅凜則跑去將昨天留下的痕跡清理干凈,周圍樹葉和地上有些血跡,這對他們可不好,如果真的有人來追蹤到這邊, 看到一旁他們挖過土的痕跡, 難免不會查到他們身上來。
也不知吳氏聽沒聽懂,進了院子,看到屋檐下的椅子,抱著孩子坐了。那孩子才幾個月,看起來胖胖的,笑瞇瞇的看著張采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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