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爾聽了,正猶豫著該怎么處理,手機忽然響了一聲。
顧傾爾僵坐了片刻,隨后才一點點地挪到床邊,下床的時候,腳夠了兩下都沒夠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開門就走了出去。
可是今天,顧傾爾說的話卻讓他思索了許久。
傅城予卻忽然伸出手來拉住了她,道:不用過戶,至于搬走,就更不必了。
行。傅城予笑道,那說吧,哪幾個點不懂?
去了一趟衛(wèi)生間后,顧傾爾才又走進堂屋,正要給貓貓準備食物,卻忽然看見正中的方桌上,正端放著一封信。
顧傾爾低低應了一聲,將貓糧倒進了裝牛奶的食盤,將牛奶倒進了裝貓糧的食盤。
所以在那個時候,他們達成了等她畢業(yè)就結束這段關系的共識。
現(xiàn)在想來,你想象中的我們是什么樣,那個時候我也是不知道的,我只是下意識地以為,下意識地解釋。也是到了今時今日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或許我應該認真地跟你解釋一遍。
可是這樣的負責,于我而言卻不是什么負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