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卻是不知道,村里許多人都對他們不滿了,尤其是對張全富。
張采萱得了消息的時候,心里咯噔一聲,別是又有衙差來征兵?又或者當初吳山兄妹那樣來賣身的?更或者是那些別有用心的。無論哪種,對村里來說都不好。
老大夫收拾了藥箱,隨著村長媳婦一起去了當初那對老夫妻塌了一半的屋子,這房子村里雖然收回,卻并沒有人住,給他們祖孫倆剛好。
其實各家只要有糧食,根本不需要去鎮(zhèn)上,衣衫這些儉省一些,縫補一下,隨便穿個幾年。至于鹽,有的吃就吃,沒得吃也可以不吃,只是村里老人都說,吃了鹽有力氣干活,家中還是不能缺的。不過鹽這東西,買一罐可以吃很久了,還沒聽說村里哪家缺鹽的。
張采萱有些疑惑,按理說張全富完全可以如法炮制,說是和她一家,這樣就什么都不出了,但是始終沒有消息,張全富親自去村□□了兩百斤糧食。
涂良先前幫觀魚接骨的事情眾人都知道,此時也有人想起來這件事,趕緊讓涂良上前去摸骨。
買東西嘛,就沒有女人不喜歡的,張采萱指著不遠處的驕陽,你看著驕陽,我去看看。
說起這個,張采萱也有點無奈,她是女戶不假,但是秦肅凜也落戶了的。如果她沒成親或者是沒和秦肅凜成親,自然不用交。張采萱笑道,我們也算一戶,自然要交。
可能這個才是她過來的目的,張采萱露出為難神情,但是我們家糧食也不多了。
村長默了下,看向一旁有些心虛的平娘,你們回,這個房子村里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