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雋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繼續(xù)道:所以在這次來拜訪您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
喬唯一有些發(fā)懵地走進(jìn)門,容雋原本正微微擰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見到她,眉頭立刻舒展開來,老婆,過來。
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(huì)兒,他才起身,拉開門喊了一聲:唯一?
只是有意嘛,并沒有確定。容雋說,況且就算確定了還可以改變呢。我想了想,對自主創(chuàng)業(yè)的興趣還蠻大的,所以,我覺得自己從商比從政合適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還躺著?喬唯一說,你好意思嗎?
哦,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機(jī),給我外公開了很多年車。容雋介紹道,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。
聽到這句話,容雋瞬間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湊過去,翻身就準(zhǔn)備壓住。
如此幾次之后,容雋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