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對著他的時候,別說笑容很少,即便偶爾笑起來,也似乎總帶著一絲僵硬和不自然。
其實她自己睡覺時習慣很好,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,總是控制不住地往床邊睡,而她越是往床邊,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,以至于兩個人常常都是只占據(jù)半張床。
莊依波迎上他的視線,平靜回答道:找人。
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,這樣的清醒,究竟是幸,還是不幸?
她從起初的故作鎮(zhèn)定到僵硬無措,身體漸漸變成了紅色,如同一只煮熟的蝦。
莊依波徑直走過去,拉開椅子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,才開口道:大家都在這里吃飯,你們在這里看書,不怕被人當成異類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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