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,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,道:這位梁先生是?
喬唯一有些發(fā)懵地走進門,容雋原本正微微擰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見到她,眉頭立刻舒展開來,老婆,過來。
她主動開了口,容雋便已如蒙大赦一般開心,再被她瞪還是開心,抓著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喬唯一只覺得無語——明明兩個早就已經(jīng)認識的人,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,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。
容雋喜上眉梢大大饜足,喬唯一卻是微微冷著一張泛紅的臉,抿著雙唇直接回到了床上。
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,她不趁機給他點教訓(xùn),那不是浪費機會?
由此可見,親密這種事,還真是循序漸進的。
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,他才起身,拉開門喊了一聲:唯一?
喬唯一這一天心情起伏極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間里被容雋纏了一會兒,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了過去。
那這個手臂怎么治?喬唯一說,要做手術(shù)嗎?能完全治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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