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每每到了那種時候,密閉的空間內(nèi)氛圍真的過于曖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夠的理智閃快點,真是不知道會發(fā)生什么事。
隨后,是容雋附在她耳邊,低低開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凈了
容雋隱隱約約聽到,轉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——這丫頭,該不會是故意的吧?
她那個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嬸就站在門里,一看到門外的情形,登時就高高挑起眉來,重重喲了一聲。
說完喬唯一就光速逃離這個尷尬現(xiàn)場,而容雋兩只手都拿滿了東西,沒辦法抓住她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跑開。
容雋點了點頭,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:什么東西?
容雋,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。喬唯一閉著眼睛,面無表情地開口道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朧朧間,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:唯一,唯一
然而這一牽一扯之間,他那只吊著的手臂卻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間,容雋就疼得瑟縮了一下,額頭上冷汗都差點下來了。
喬唯一的臉頓時更熱,索性抹開面子道:那你怎么不進來把容雋拎起來扔出去?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兒吃虧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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