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小朋友就是活脫脫一個行走的兒童版遲硯。
遲硯回頭看了眼頭頂?shù)膾扃?,見時間差不多,說:撤了吧今兒,還有一小時熄燈了。
孟行悠搖頭:不吃了,這個阿姨加料好耿直,我今晚不會餓。
遲梳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孟行悠,愣了幾秒,隨后面色恢復正常,只問:這是?
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幾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緣由,不過這個緣由她不會說,施翹更不會說。
這點細微表情逃不過遲硯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寶的頭上,不放過任何一個讓他跟外界接觸的機會:悠崽跟你說話呢,怎么不理?
遲硯跟他指路:洗手間,前面左拐走到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