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沅一直看著他的背影,只見他進了隔間,很快又拉開門走到了走廊上,完全地將自己隔絕在病房外。
陸與川聽了,緩緩呼出一口氣,才又道:沅沅怎么樣了?
容恒靜坐片刻,終于忍無可忍,又一次轉頭看向她。
而慕淺眉頭緊蹙地瞪著他,半晌,終究沒有抽出自己的手,只是咬了咬唇,將他扶回了床上。
慕淺不由得道:我直覺這次手術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影響,畢竟人的心境才是最重要的嘛,對吧?
明明她的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傷的,他已經夠自責了,她反倒一個勁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
我其實真的很感謝你。陸沅說,謝謝你這幾天陪著我,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緒里走不出來了,多虧有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