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不了一起跨入車廂的那一刻,那種舒適的感覺就像炎熱時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樣。然后,大家一言不發(fā),啟動車子,直奔遠方,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個世界,那種自由的感覺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戲機中心。我們沒有目的沒有方向向前奔馳,F(xiàn)TO很有耐心承受著我們的沉默。
我說:行啊,聽說你在三環(huán)里面買了個房子?
在這方面還是香港的編輯顯得簡潔專業(yè),并且一句話就把這個問題徹底解決了。香港的答案是:開得離溝遠一點。-
當時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,臉被冷風吹得十分粗糙,大家頭發(fā)翹了至少有一分米,最關(guān)鍵的是我們兩人還熱淚盈眶。
以后的事情就驚心動魄了,老夏帶了一個人高轉(zhuǎn)數(shù)起步,車頭猛抬了起來,旁邊的人看了紛紛叫好,而老夏本人顯然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,大叫一聲不好,然后猛地收油,車頭落到地上以后,老夏驚魂未定,慢悠悠將此車開動起來,然后到了路況比較好的地方,此人突發(fā)神勇,一把大油門,然后我只感覺車子拽著人跑,我扶緊油箱說不行了要掉下去了,然后老夏自豪地說:廢話,你抱著我不就掉不下去了。
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見這輛車,那人開得飛快,在內(nèi)道超車的時候外側(cè)的車突然要靠邊停車,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。此時我的心情十分緊張,不禁大叫一聲:撞!
幾個月以后電視劇播出。起先是排在午夜時刻播出,后來居然擠進黃金時段,然后記者紛紛來找一凡,老槍和我馬上接到了第二個劇本,一個影視公司飛速和一凡簽約,一凡馬上接到第二個戲,人家怕一凡變心先付了十萬塊定金。我和老槍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,因為讓人家看見了以為是一凡的兩個保鏢。我們的劇本有一個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,我和老槍拿百分之八的版稅,然后書居然在一個月里賣了三十多萬,我和老槍又分到了每個人十五萬多,而在一凡簽名售書的時候隊伍一直綿延了幾百米。
在野山最后兩天的時候我買好到北京的火車票,晚上去超市買東西,回學院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一個穿黑衣服的長頭發(fā)女孩子,長得非常之漂亮,然而我對此卻沒有任何行動,因為即使我今天將她弄到手,等我離開以后她還是會慘遭別人的毒手——也不能說是慘遭,因為可能此人還樂于此道。我覺得我可能在這里的接近一年時間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現(xiàn),她是個隱藏人物,需要經(jīng)歷一定的波折以后才會出現(xiàn)。
一凡說:好了不跟你說了導演叫我了天安門邊上。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