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硯看見鏡子里頭發(fā)衣服全是水漬的自己,嘆了一口氣,打開后置攝像頭,對著在柜子上囂張到不行的四寶,說:我說送去寵物店洗,景寶非不讓,給我鬧的,我也需要洗個澡了。
頂著一張娃娃臉,唬人唬不住,黑框眼鏡沒把孟行悠放在眼里,連正眼也沒抬一下: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風(fēng),你自己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。
回答的他的卻是一陣歡快的輕音樂鈴聲,跟孟行悠的同款。
不管你爸媽反對還是支持,孟行悠,我都不會跟你分手。
再怎么都是成年人,孟行悠又是學(xué)理科的,基本的生理知識還是門兒清,只是書上說歸書上說,真正放在現(xiàn)實(shí)中,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孟行悠一聽,按捺住心里的狂喜:三棟十六樓嗎?媽媽你有沒有記錯?
也不愿意他再跟開學(xué)的那樣,被亂七八糟的流言纏身。
遲硯聽見孟行悠的話,高中生三個字像是一陣?yán)滹L(fēng),把兩個人之間旖旎的氣氛瞬間沖散了一大半。
黑框眼鏡不明白孟行悠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人,莫名其妙地看著她:知道啊,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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