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,傅城予總會像一個哥哥一樣,引導著她,規(guī)勸著她,給她提出最適合于她的建議與意見。
可是雖然不能每天碰面,兩個人之間的消息往來卻比從前要頻密了一些,偶爾他工作上的事情少,還是會帶她一起出去吃東西。
等到他回頭時,卻見顧傾爾視線不知怎么已經落到了地上,正發(fā)怔地盯著地上平平無奇的方磚。
欒斌來給顧傾爾送早餐的時候,便只看見顧傾爾正在準備貓貓的食物。
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,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,都是真的。
或許是因為上過心,卻不曾得到,所以心頭難免會有些意難平。
她將里面的每個字、每句話都讀過一遍,卻絲毫不曾過腦,不曾去想這封信到底表達了什么。
現在,這座宅子是我的,也是你的。傅城予緩緩道,你再也不用擔心會失去它,因為,你永遠都不會失去了。
直至視線落到自己床上那一雙枕頭上,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,緩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