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,聲音很大,老遠就聽得清楚,都是指責(zé)母子忘恩負義的話,周圍也還有人附和。
外頭的馬車還沒卸,看秦肅凜的樣子也不像是想要去卸馬車的樣子,明擺著的問題。
錦娘一身布衣,上面還有倆補丁,臉上有些焦急,村長正找人想要去都城那邊問問情形呢,我特意跑過來跟你說一聲。
張采萱沒說話。涂良他們個把月才回來一次,那幾個月大點的孩子也根本不認識爹啊。對于幾個月大的孩子來說,一個月回來一次和半年回來一次根本沒差別。抱琴說這話,很明顯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。
這么一說,抱琴有些著急起來,那怎么辦?
一個個請到了,當(dāng)面說清楚了,到時候就不能不認賬,說沒聽到不清楚不知道之類推脫的話就不會發(fā)生。
張采萱的心一沉再沉,看他這樣,大概是不行的。
張采萱兩人只負責(zé)交,分糧食這事其實根本不關(guān)她事,不過她和抱琴跑這一趟有些累,畢竟拎十斤糧食,又一點沒耽誤,這一會兒手臂都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了,兩人交了糧食過后就站在一旁歇了一會兒才拎著籃子回家。
驕陽衣衫整齊,娘,我睡不著,我起來幫你做飯。
進文躊躇了下,道,我想去鎮(zhèn)上幫村里人買東西,就像當(dāng)初的麥生哥一樣,賺點糧食您放心,我賺了多少都和你平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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