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趣歸打趣,孟行悠不否認遲硯說的辦法確實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會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這件事撇得干干凈凈。
孟行悠一怔,莫名其妙地問:我為什么要生氣?
遲硯成績依舊穩(wěn)如山, 分數(shù)跟平時相差無幾,輕輕松松占據文科年級榜首。
一個學期過去,孟行悠的文科成績還是不上不下,現(xiàn)在基本能及格,但絕對算不上好,連三位數(shù)都考不到。
遲硯聽見孟行悠的話,高中生三個字像是一陣冷風,把兩個人之間旖旎的氣氛瞬間沖散了一大半。
她是遲硯的的女朋友?她本來和遲硯在一起?自己成了插足他們感情的第三者?
孟母甩給她一個白眼:你以為我是你嗎?
那一次他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(tài),發(fā)了瘋的變態(tà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