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喬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來,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,因此對她來說,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,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。
我原本也是這么以為的。容雋說,直到我發(fā)現(xiàn),逼您做出那樣的選擇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開心。
那這個手臂怎么治?喬唯一說,要做手術嗎?能完全治好嗎?
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,他原本也就是說出來逗逗她,可是跑到同學家里借住是幾個意思?這不明擺著就是為了防他嗎!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朧朧間,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:唯一,唯一
容恒驀地一僵,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:唯一?
容雋嘗到了甜頭,一時忘形,擺臉色擺得過了頭,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,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。
在不經意間接觸到陌生視線的對視之后,喬唯一猛地用力推開了容雋,微微喘著氣瞪著他,道:容雋!
誰要他陪??!容雋說,我認識他是誰??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著,想要找人說說話,難道找這么一個陌生男人聊天?讓我跟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,你放心嗎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