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最后一家醫(yī)院走出來時,景厘的肩膀明顯都微微垮了下去,可是當(dāng)霍祁然伸手輕輕扶上她的肩膀時,她卻瞬間就抬起頭來,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。
在見完他之后,霍祁然心情同樣沉重,面對著失魂落魄的景厘時
我要過好日子,就不能沒有爸爸。景厘說,爸爸,你把門開開,好不好?
沒過多久,霍祁然就帶著打包好的飯菜來到了這間小公寓。
當(dāng)著景厘和霍祁然的面,他對醫(yī)生說:醫(yī)生,我今天之所以來做這些檢查,就是為了讓我女兒知道,我到底是怎么個情況。您心里其實也有數(shù),我這個樣子,就沒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。
不是。景厘頓了頓,抬起頭來看向他,學(xué)的語言。
他呢喃了兩聲,才忽然抬起頭來,看著霍祁然道: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孩子,關(guān)于你的爸爸媽媽,我也聽過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給你,托付給你們家,我應(yīng)該是可以放心了
而景彥庭似乎猶未回過神來,什么反應(yīng)都沒有。
都到醫(yī)院了,這里有我就行了,你回實驗室去吧?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。
她話說到中途,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,等到她的話說完,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,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,雙手緊緊抱住額頭,口中依然喃喃重復(fù):不該你不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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