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顯然不是景寶想要聽的話,他沒動,坐在座位上可憐巴巴地說:我我不敢自己去
周五下課后,遲硯和孟行悠留下來出黑板報,一個人上色一個人寫字,忙起來誰也沒說話。
遲硯晃到孟行悠身邊來,盯著黑板上人物那處空白,問:那塊顏色很多,怎么分工?
孟行悠不挑,吃什么都行:可以,走吧。
沒想到他一口氣說了這么長一串,孟行悠覺得驚訝,正想開口,結(jié)果景寶又縮了回去。
遲硯寫完這一列的最后一個字,抬頭看了眼:不深,挺合適。
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,她垂眸斂起情緒,站起來跟遲硯說:那我走了。
外面天色黑盡,教學(xué)樓的人都走空,兩個人回過神來還沒吃飯,才收拾收拾離開學(xué)校,去外面覓食。
孟行悠這才放心:那就好,勤哥是個好老師,絕對不能走。
你拒絕我那事兒。孟行悠驚訝于自己竟能這么輕松把這句話說出來,趕緊趁熱打鐵,一口氣吐露干凈,你又是拒絕我又是說不會談戀愛的,我中午被秦千藝激著了,以為你會跟她有什么,感覺特別打臉心里不痛快,樓梯口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,全當(dāng)一個屁給放了就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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