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的死寂之后,孟行悠到底是忍不住,拿著菜單笑得不行:硯二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你這名字可真是太好聽了,一點都不接地氣?。?!
這顯然不是景寶想要聽的話,他沒動,坐在座位上可憐巴巴地說:我我不敢自己去
不能一直慣著他,你不是還要開會嗎?你忙你的。
孟行悠捫心自問,這感覺好像不算很糟糕,至少比之前那種漂浮不定懷疑自己的感覺好上一百倍。
孟行悠顧不上點菜,看見兄弟倆僵在這里,想開口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,她這邊還在詞窮,遲硯卻開口,冷颼颼激了景寶一句:你要是在這里尿褲子,別說我是你哥。
這點細微表情逃不過遲硯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寶的頭上,不放過任何一個讓他跟外界接觸的機會:悠崽跟你說話呢,怎么不理?
聽了這么多年,有時候別人也學著裴暖這樣叫她,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。
他們一男一女來往密切,我看得真真的,就算沒有早戀,也有這個苗頭!
遲硯聽完,氣音悠長呵了一聲,一個標點符號也沒說。
遲梳注意到站在旁邊的孟行悠,愣了幾秒,隨后面色恢復正常,只問:這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