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三天也沒定下來,孟母打算讓孟行悠自己挑。
行了,你們別說了。秦千藝低頭擦了擦眼角,語氣聽起來還有點生氣,故意做出一副幫孟行悠說好話的樣子,孟行悠真不是這樣的人,要是我跟遲硯真的分手了,也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她。
遲硯的手撐在孟行悠的耳邊,她能清晰地聽見他的心跳聲,一聲一聲沉重有力,在這昏暗的空間里反復回響。
可是現(xiàn)在孟行悠的朋友,你一句我一句又說得這么理直氣壯,生怕他們不去求證似的,哪里又像是撒謊的?
你用小魚干哄哄它,它一會兒就跳下來了。孟行悠笑著說。
孟行悠沒怎么聽明白:怎么把關注點放在你身上?
遲硯成績依舊穩(wěn)如山, 分數跟平時相差無幾,輕輕松松占據文科年級榜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