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,弓起手指,在他掌心畫了一個(gè)心,縱然不安,但在一瞬間,卻感覺有了靠山。
孟行悠抓住遲硯的衣角,呼吸輾轉(zhuǎn)之間,隔著衣料,用手指撓了兩下他的背。
這句話陶可蔓舉雙手贊成:對,而且你拿了國一還放棄保送,本來就容易招人嫉妒,秦千藝要是一直這么說下去,你名聲可全都臭了。
頂著一張娃娃臉,唬人唬不住,黑框眼鏡沒把孟行悠放在眼里,連正眼也沒抬一下: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風(fēng),你自己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。
孟行悠聽完,沒辦法馬上拿主意,過了會兒,嘆了口氣,輕聲說:讓我想想。
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(zhǔn)備,跟家里攤牌,結(jié)果孟父孟母在外地應(yīng)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遲硯懸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,回握住孟行悠的手:想跟我聊什么?
趁著周六下午沒事,母女倆開著車去藍(lán)光城看房。
Copyright ? 2024 飄花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