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問出來,姜晚想回一句,那被喊梅姐的已經(jīng)接了:是我家別墅隔壁的人家,今天上午剛搬來的。
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、人心惶惶,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。她新搬進別墅,沒急著找工作,而是忙著整理別墅。一連兩天,她頭戴著草帽,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。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,除了每天早出晚歸,也沒什么異常。不,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,像是在發(fā)泄什么。昨晚上,還鬧到了凌晨兩點。
沈宴州看她一眼,點頭,溫聲道:你以后不要懷疑我的真心。我忠誠地愛著你。
那女孩卻多看了沈宴州幾眼,惹的男孩子大吃飛醋,趕快推著女孩結(jié)賬走了。
沈宴州點頭,敲門:晚晚,是我,別怕,我回來了。
估計是不成,我家少爺是個冷漠主兒,不愛搭理人,整天就知道練琴。
對對,梅姐,你家那少爺汀蘭一枝花的名頭要被奪了。
沈宴州接話道:但這才是真實的她。無論她什么樣子,我都最愛她。
州州,再給媽一次機會,媽以后跟她和平相處還不成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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