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來,退出微信點開外賣軟件,看了一圈也沒什么想吃的。
遲硯抬頭看貓,貓也在看它,一副鏟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樣,遲硯感到頭疼,轉頭對景寶說:你的貓,你自己弄。
遲硯還沒從剛才的勁兒里緩過來,冷不丁聽見孟行悠用這么嚴肅的口氣說話,以為剛才的事情讓她心里有了芥蒂,他倉促開口:我剛才其實沒想做什么,要是嚇到你了,我跟你道歉,你別別生氣。
孟行悠沒聽懂前半句,后半句倒是聽懂了,夾菜的手懸在半空中,她側頭看過去,似笑非笑地說:同學,你陰陽怪氣罵誰呢?
孟行悠無奈又好笑,見光線不黑,周圍又沒什么人,主動走上前,牽住遲硯的手:我沒想過跟你分手,你不要這么草木皆兵。
這個點沒有人會來找他,遲硯拿著手機一邊撥孟行悠的電話,一邊問外面的人:誰?
她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人,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,孟行悠下定決心,抬起頭看著遲硯,鄭重地說:遲硯,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質疑我對你的感情,我對你的喜歡,天地可鑒。
遲硯的手撐在孟行悠的耳邊,她能清晰地聽見他的心跳聲,一聲一聲沉重有力,在這昏暗的空間里反復回響。
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,孟行悠悶了大半天,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。
對哦,要是請家長,你和遲硯談戀愛的事情怎么辦?陶可蔓腦子一轉,試探著說,要不然,你到時候就死不承認,你根本沒跟遲硯談戀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