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摸了摸貓貓,這才坐起身來,又發(fā)了會兒呆,才下床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傅城予并沒有回答,目光卻已然給了她答案。
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,卻幾乎連獨(dú)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。
那個時候,傅城予總會像一個哥哥一樣,引導(dǎo)著她,規(guī)勸著她,給她提出最適合于她的建議與意見。
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,許久之后才開口道:她情緒不太對,讓她自己先靜一靜吧。
一直以來,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車禍意外身亡,可并不知道具體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。傅城予說,所以想要了解一下。您在臨江這么多年,又看著她長大,肯定是知道詳情的。
他話音未落,傅城予就打斷了他,隨后邀請了他坐到自己身邊。
所以在那個時候,他們達(dá)成了等她畢業(yè)就結(jié)束這段關(guān)系的共識。
而這樣的錯,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。
畢竟她還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做著自己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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