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自己的外號從遲硯嘴里冒出來,孟行悠心頭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講臺指去,重復道:這里太近了,看不出來,你快去講臺上看看。
孟行悠似懂非懂,想再問點什么,人已經到了。
他們一男一女來往密切,我看得真真的,就算沒有早戀,也有這個苗頭!
你好。遲梳也對她笑了笑,感覺并不是難相處的。
遲硯摸出手機,完全沒有要滿足他的意思:我不上廁所,你自己去。
我是問什么這個嗎?你們兩個人為什么會在一起?教導主任早上在六班門口丟了好大的臉面,現(xiàn)在頗有不依不饒的意思,你們學生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,早戀是絕對不允許的!男女同學必須正常相處,保持合適的距離,你看你們現(xiàn)在像什么樣子?快上課了還在食堂門口逗留,簡直不把學校的校規(guī)放在眼里!
施翹本來想嗆嗆回去,可一想到自己那個還吊著石膏的大表姐,又把話給憋了回去,只冷哼一聲,再不敢多言。
思緒在腦子里百轉千回,最后遲硯放棄迂回,也是出于對孟行悠的尊重,選擇實話實說:那天如果不是你,我也會那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