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今天, 村口的進文又來架馬車去鎮(zhèn)上, 村口那邊又有不少人想要讓他幫忙買東西。
她們這邊交糧食,那邊村長已經算出來每家該分多少,那邊人都等著呢,他一點沒耽誤,也為了表明自己沒私心,甚至他自己家因為沒出人,也拿了十斤糧食來。這會兒已經開始稱出去了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,聲音很大,老遠就聽得清楚,都是指責母子忘恩負義的話,周圍也還有人附和。
張采萱對于貨郎倒是不厭惡,并不見得所有的貨郎都不好,畢竟除了那別有用心的,這些真的貨郎還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,此時她想得更多的是,秦肅凜他們現在如何了。
聽到這話,頓時就有不少人意動,村長本就站得高,見狀眼神里就放松了些,去的人可平分湊出來的糧食,等你們前腳走,這邊收上來立時就發(fā)給你們家人。
張采萱啞然,這她擔憂秦肅凜是不假,但是她也確實騰不開手去找人啊。家中還兩孩子呢。驕陽還好,老大夫那邊對付個一天,但是望歸才兩個月大,總不能帶著奶娃娃去找人吧?
張采萱猛的撲進他懷中,伸手捶他胸口,你怎么才回來?
翌日一大早,院子門被砰砰敲響,張采萱正在廚房做飯呢,聽到這聲音就覺得外面的人很急切。
回到家中時,驕陽正抱著望歸哄呢,抱倒是可以抱,就是個子不高,抱著孩子挺笨拙。張采萱忙上前,望歸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亂,不過好歹是穿上了的,驕陽有些自責,低著頭囁嚅道,娘,我不太會。
進文架著馬車走了,張采萱站在門口看著,剛好陳滿樹拖著一棵樹回來看個正著,到底沒忍住,問道,東家,進文來借馬車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