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食堂,遲硯讓孟行悠先找地方坐,然后拿著校園卡去買了兩杯豆?jié){回來。
教導主任見賀勤過來,噼里啪啦一通呵斥:看看你們班的學生,簡直要反了天了,你這個班主任怎么當的?
楚司瑤雖然好奇她為什么搬走,不過顯然施翹要搬走的這個結果更讓她開心,要不是顧及到以后還在同一個班,此時此刻非得跳起來敲鑼打鼓慶祝一番不可。
遲硯拿出沒寫完的練習冊,翻開鋪平,順便回答:說得對。
景寶臉一紅,從座位上跳下來,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,氣呼呼地說:硯二寶你是個壞人!
孟行悠笑著點點頭,乖巧打招呼:姐姐好。
所有。遲硯沒有猶豫,目光平靜,我對事不對人,那句話不是針對你。
跟遲硯并排站著,孟行悠發(fā)現自己還不到他的肩膀,心塞地嘆口氣:我還在長身體,受不住這種摧殘。
你拒絕我那事兒。孟行悠驚訝于自己竟能這么輕松把這句話說出來,趕緊趁熱打鐵,一口氣吐露干凈,你又是拒絕我又是說不會談戀愛的,我中午被秦千藝激著了,以為你會跟她有什么,感覺特別打臉心里不痛快,樓梯口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,全當一個屁給放了就成。
五中是規(guī)定學生必須住校的,除非高三或者身體有特殊情況,不然不得走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