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才會這樣翻臉無情,這樣決絕地斬斷跟他之間的所有聯系,所以她才會這樣一退再退,直至退回到這唯一安全的棲息之地。
顧傾爾聽了,略頓了頓,才輕輕嘀咕了一句:我才不怕你。
他寫的每一個階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親身經歷過的,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,說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。
只是欒斌原本就是建筑設計出身,這種測量描畫的工作一上了手,和顧傾爾之間的主副狀態(tài)就顛倒了。
許久之后,傅城予才緩緩開口道:我也不知道永遠有多遠,我只知道,有生之年,我一定會盡我所能。
傅城予卻忽然伸出手來拉住了她,道:不用過戶,至于搬走,就更不必了。
信上的筆跡,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
顧傾爾聽了,正猶豫著該怎么處理,手機忽然響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