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開了口,許珍珠回頭看她,笑得親切:事情都處理好了?晚晚姐,你沒什么傷害吧?
對,如果您不任性,我該是有個弟弟的。他忽然呵笑了一聲,有點自嘲的樣子,聲音透著點凄愴和蒼涼:呵,這樣我就不是唯一了,也不用這樣放任你肆意妄為!
姜晚聽的也認真,但到底是初學者,所以,總是忘記。
他說的認真,從教習認鍵,再到每個鍵會發(fā)什么音,都說的很清楚。
正談話的姜晚感覺到一股寒氣,望過去,見是沈景明,有一瞬的心虛。她這邊為討奶奶安心,就沒忍住說了許珍珠的事,以他對許珍珠的反感,該是要生氣了。
她挑剔著葡萄,大媽們挑剔地看著她,上下打量后,又看看沈宴州,再次八卦起來:
我知道,我知道,就是那個鋼琴家嘛,長的是挺好看。
姜晚看他那態(tài)度就不滿了,回了客廳,故意又彈了會鋼琴。不想,那少年去而復返,抱著一堆鋼琴樂譜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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