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。
容雋原本正低頭看著自己,聽見動靜,抬起頭來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無辜的迷茫來。
喬仲興聞言,道:你不是說,你爸爸有意培養(yǎng)你接班走仕途嗎?
喬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擔心他,自顧自地吹自己的頭發(fā)。
喬唯一去衛(wèi)生間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機,她洗完澡出來,他還坐在那里玩手機。
關于你二叔三叔他們那邊,你不用擔心。喬仲興說,萬事有爸爸攔著呢,我不會讓他們給容雋帶去什么麻煩所以啊,你放心跟他談你們的戀愛,不用想其他的。
喬唯一的臉頓時更熱,索性抹開面子道:那你怎么不進來把容雋拎起來扔出去?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兒吃虧嗎?
剛剛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收了手機走過來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國外,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。他們回去,我留下。
喬唯一聽了,這才微微松了口氣,卻仍舊是苦著一張臉,坐在床邊盯著容雋的那只手臂。
容雋點了點頭,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:什么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