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小朋友就是活脫脫一個行走的兒童版遲硯。
遲硯半點(diǎn)不讓步,從后座里出來,對著里面的景寶說:二選一,要么自己下車跟我走,要么跟姐回去。
景寶臉一紅,從座位上跳下來,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,氣呼呼地說:硯二寶你是個壞人!
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幾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緣由,不過這個緣由她不會說,施翹更不會說。
孟行悠卻毫無求生欲,笑得雙肩直抖,最后使不上力,只能趴在桌子上繼續(xù)笑:非常好笑,你一個精致公子哥居然有這么樸素的名字,非常優(yōu)秀啊。
賀勤搖頭,還是笑得很謙遜:我沒這個意思, 我是在反省自己, 我跟這幫高一學(xué)生一樣都是初來乍到, 主任既然對我們六班很上心,我和他們都愿意虛心求教。
孟行悠涂完卷軸的部分,瞧著不太滿意,站在桌子上總算能俯視遲硯一回,張嘴使喚他:班長,你去講臺看看,我這里顏色是不是調(diào)得太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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