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聞言思考了好幾秒,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道:他們話太多了,吵得我頭暈,一時顧不上,也沒找到機會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來,我就跟你爸爸說,好不好?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給你吹掉了。喬唯一說,睡吧。
見到這樣的情形,喬唯一微微嘆息了一聲,不再多說什么,轉(zhuǎn)頭帶路。
容雋那邊很安靜,仿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。
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雋顯然也已經(jīng)聽到了里面的聲音,眼見喬唯一竟然想要退縮,他哪里肯答應(yīng),挪到前面抬手就按響了門鈴。
容雋聞言,長長地嘆息了一聲,隨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課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讓我一個人在醫(yī)院自生自滅好了。
不會不會。容雋說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對三嬸說的呢?
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,一臉無辜地開口問:那是哪種?
我要謝謝您把唯一培養(yǎng)得這么好,讓我遇上她。容雋說,我發(fā)誓,我會一輩子對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
喬仲興拍了拍她的臉,說:我女兒幸福,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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