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鼠瀟夾著腿,臉色漲紅的瞪著肖戰(zhàn),感覺身體越來越熱,越來越熱,血液好像都在倒流一般。
你以為你這樣為她們難過自責,陳美和艾美麗會不擔心嗎?她們可能還需要你的開導,你怎么可以比她們更先倒下,還有我會擔心。
然后砰的一聲,倉鼠瀟一下子恢復人形,渾身赤裸的人形。
而是等她哭夠了,才緩緩的道:沒有人剝奪你自責和難過的權利,但是瀟瀟,人要往前看,你不能總一直糾結于已經發(fā)生過的事情,這樣不僅沒有任何意義,還會讓愛著你的人擔心。
不過面對任東,陳美的態(tài)度和面對魏如昀時相差甚遠。
雖然他的衣服夠長,能包住她屁股,但她里面什么都沒有,更何況這里還是部隊,肖戰(zhàn)怎么可能讓她穿成這樣就跑出去。
顧瀟瀟說著,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,肖戰(zhàn)輕輕的拍在她的背,沒有繼續(xù)開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