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就是夸張了。但是不妨礙張采萱知道她的焦慮, 走到齊家門口,剛好遇上那邊過來的虎妞兩人, 后頭一些是抱琴夫妻,所有人面色都不好看。驕陽和嫣兒本來遇上后很高興, 不過可能是大人之間沉悶的氣氛感染了他們, 也收斂了些笑容。
張采萱沒答話,她的眼神已經落到了齊家房子邊上。那里是往西山上去的小路,有人很正常,但是他們沒往山上去,直接走進了張采萱家的地,往他們這邊過來了。
兩個老人都消瘦,睡在一起也只占了半張床,大娘已經說不出話,眼神黯淡,卻執(zhí)著的看著枕邊人,嘴唇吸動。老人則看著滿屋子的人 ,眼神欣慰,漸漸地黯淡下去,他似乎喘氣困難,眼神落到村長身上,聲音低且嘶啞,不要進防
涂良有些為難,我不太會。不過他也沒推脫,上前去摸,眾人都看著他,只見涂良面色慎重,半晌后,他收回手,就聽到邊上的老人低聲說了什么。
張采萱和秦肅凜回家后,立時就拿了糧食送去了,還帶了一床被子過去。
這三天里,村里時不時就傳出吵鬧的聲音,要說不吵的,可能就是張癩子了,他孑然一身,也沒有兩百斤糧食可以交,當時就找村長報了名字。
一些人就是這樣,看不得人家取巧,不過也不敢鬧就是。真要是鬧了出來,如張全富家這樣,拿出糧食還好,要是拿不出糧食被征走了人,一輩子回不來的話。把事情鬧出來的人,跟殺人兇手也沒區(qū)別了,誰也不愿意受這份譴責。青山村的人雖然沒有純善的,但是這么明晃晃讓人家骨肉分離跟殺人無異的事情,還是沒有人愿意做的。只在后面說些酸話罷了。
這個天底下可不是只有一個國家的,這是她早就知道的,當初在周府,她偶然聽過一耳朵,幾百年前,這片大陸上有個乾國,聽說統(tǒng)管了全部所有部落的人。后來不知怎的打起仗,又發(fā)展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南越國。
村長垂了眼神,根本不看這邊,村長媳婦心領神會,眼神掃一眼虎妞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