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采萱挑眉,這兩人自從搬進來就很老實,除了一開始幾天,后來每天砍回來的柴都不少,其實跑兩趟西山剛好來得及,他們還順便劈柴,就得干到晚上。
楊璇兒院子里的人得了準信,才漸漸地散了回去。
枯草很好弄, 用刀勾著就卷到了一起,一會兒一把火燒了還能肥地。正做得認真, 突然看到遠遠的有人過來,不是從房子那邊過來,而是直接從去西山的小路那邊地里直接走過來的。
張采萱正盤算著是不是隨大流收拾后頭的荒地出來灑些種子,就算沒有收成,拔苗回來曬成干草喂馬也好。那馬兒去年到現(xiàn)在可就靠著干草喂的。
楊璇兒笑容有點僵硬,我習慣穿紗裙了,穿布衣我身上會長疹子。
于是,張采萱和秦肅凜又去了一趟鎮(zhèn)上,還是上回那老大夫,好在如今天氣好,路也比那回好走許多。
兩人慢悠悠往上,順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還在不在,到了昨天救下譚歸的地方時, 已經(jīng)是午后,張采萱照舊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好的土, 秦肅凜則跑去將昨天留下的痕跡清理干凈,周圍樹葉和地上有些血跡,這對他們可不好,如果真的有人來追蹤到這邊, 看到一旁他們挖過土的痕跡, 難免不會查到他們身上來。
一千兩,我要銀子,不要銀票。秦肅凜語氣篤定,見他愕然,道:公子怕是不知道,銀子早已不值錢,現(xiàn)在外頭隨便請個人翻地砍柴都要半兩銀子一天了。我們還得承擔你救你的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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