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?景彥庭問。
景彥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卻搖了搖頭,拒絕了刮胡子這個提議。
景厘聽了,輕輕用身體撞了他一下,卻再說不出什么來。
所有專家?guī)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——繼續(xù)治療,意義不大。
我像一個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個瘋子,在那邊生活了幾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過來。
景彥庭低下頭,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(fā)了會兒呆,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。
醫(yī)生看完報告,面色凝重,立刻就要安排住院,準(zhǔn)備更深入的檢查。
她話說到中途,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,等到她的話說完,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,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,雙手緊緊抱住額頭,口中依然喃喃重復(fù):不該你不該
這話已經(jīng)說得這樣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檢查結(jié)果都擺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他決定都已經(jīng)做了,假都已經(jīng)拿到了,景厘終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,只能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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