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點癢,止不住想笑:跟你學的,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沒告訴我嗎?
孟母一邊開車一邊嘮叨:悠悠啊,媽媽工作忙不能每天來照顧你,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,讓鄭姨過來跟你一起住照顧你,你這一年就安心準備高考,別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。
我說你了嗎你就急眼,這么著急對號入座。女生甲在旁邊幫腔,說話愈發(fā)沒遮掩起來,現(xiàn)在什么人都能拿國一了,你這么會搶東西,國獎說不定也是從別人手里搶來的。
楚司瑤說:我也覺得,就算你爸媽生氣,也不可能不讓你上學,你可以周日說,然后晚上就能溜,他們有一周的冷靜時間。
作為父母,自然不希望小女兒出省讀大學,不過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,為了小女兒以后的發(fā)展,也只能做出取舍。
遲硯用另外一只手,覆上孟行悠的小手,輕輕一捏,然后說:說吧。
黑框眼鏡和女生甲對視一眼,心里的底氣沒了一半。
他的成績一向穩(wěn)定,分科之后更是從來沒掉出年級前三以外,任何大學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。
孟行悠卻搖頭,領著他往噴泉那邊走:我不餓,我有點事想跟你聊聊。
楚司瑤聽著也可笑得很:你們去問問以前高一六班的人,但凡有一個人說秦千藝跟遲硯在一起過,我今天跟你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