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學校的寢室樓還沒有開放,容雋趁機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喬唯一當然不會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開間房暫住幾天,又怕到時候容雋賴著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個女同學家里借住。
然而卻并不是真的因為那件事,而是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悶悶不樂的時候,喬唯一會順著他哄著他。
容雋聽了,立刻就收起手機往身后一藏,抬眸沖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
誰要你留下?容雋瞪了他一眼,說,我爸不在,辦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處理呢,你趕緊走。
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還躺著?喬唯一說,你好意思嗎?
不用不用。容雋說,等她買了早餐上來一起吃吧。
說完喬唯一就光速逃離這個尷尬現(xiàn)場,而容雋兩只手都拿滿了東西,沒辦法抓住她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跑開。
這不是還有你嗎?他含含混混地開口道。
容雋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繼續(xù)道:所以在這次來拜訪您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