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眼睛亮了亮,艱難的點了頭。眼神從屋子里眾人身上一一掃過,滿是感激之色。他突然精神了些,想要半坐起身,努力半晌,他無奈地笑了笑,用眼神拒絕了邊上想要幫忙的村長,顫抖的手落到枕邊人的發(fā)上,此時已經(jīng)沒了泥,他順了順她的發(fā),嘴角微微帶笑,你最是愛潔
抱琴的弟弟今年已經(jīng)十七,本是該說親事的年紀,但碰上了這樣的年頭,也是無奈得很,婚事只能往后推了。
秦肅凜回了家,從地窖中搬出來兩麻袋糧食,打開看了看,還算干燥,應(yīng)該差不多。不過他沒有和交稅糧一樣立時就去,而是搬到了里間。
村長媳婦平時在村里幫的人多了,基本上的人家都得她幫忙做過席面,許多人都看不得她吃虧,當(dāng)下就圍了上去,一群人扭打起來。
老人的喪事并不費事,他們早在幾年前就已經(jīng)備好了棺材,好在沒有被房子壓到,而下葬的墓地是張家族人的族地,這個頗費了一番功夫。主要是現(xiàn)在外頭天寒地凍,抬著棺槨不好走,不過村里人多,費事了些,到底是送走了他們。
村口還是一片熱鬧,張采萱也去了老大夫那邊,老大夫箱子里只有幾小包藥材了,此時正幫著村里人把脈呢。
腿腳應(yīng)該是被壓到了,很可能斷了骨,看到這樣的情形,先前還雀躍的眾人心里沉重起來,一時間也不知道老人是被救出來這么痛苦好還是昨夜就死了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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