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雋聽了,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幾眼,隨后伸出手來抱住她,道:那交給我好不好?待會兒你就負責回房間里休息,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給我來面對,這不就行了嗎?
直到容雋得寸進尺,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,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!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給你吹掉了。喬唯一說,睡吧。
下午五點多,兩人乘坐的飛機順利降落在淮市機場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喬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發(fā)熱地咬牙道:誰是你老婆!
容雋卻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,放進了自己的被窩里。
容雋隱隱約約聽到,轉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——這丫頭,該不會是故意的吧?
容雋樂不可支,抬起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,隨后緊緊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而屋子里,喬唯一的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,三叔和三嬸則已經毫不避忌地交頭接耳起來。
直到容雋在開學后不久的一次籃球比賽上摔折了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