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間看見一個廣告,什么牌子不記得了,具體就知道一個人飛奔入水中,廣告語是生活充滿激情。
于是我充滿激情從上海到北京,然后坐火車到野山,去體育場踢了一場球,然后找了個賓館住下,每天去學院里尋找最后一天看見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長發(fā)姑娘,后來我發(fā)現就算她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夠認出,她可能已經剪過頭發(fā),換過衣服,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,所以只好擴大范圍,去掉條件黑、長發(fā)、漂亮,覺得這樣把握大些,不幸發(fā)現,去掉了這三個條件以后,我所尋找的僅僅是一個穿衣服的姑娘。
第三個是善于在傳中的時候踢在對方腿上。在中國隊經過了邊路進攻和小范圍配合以后,終于有一個幸運兒能撈著球帶到了對方接近底線的部位,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沒出底線,這個時候對方就撲了上來,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,一般是倒地一大腳傳球,連攝像機鏡頭都挪到球門那了,就是看不見球,大家納悶半天原來打對方腳上了,于是中國人心里就很痛快,沒事,還有角球呢。當然如果有傳中技術比較好的球員,一般就不會往對方腳上踢了,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,意思是我這個球傳出來就是個好球。
然后和幾個朋友從吃飯的地方去往中央電視塔,途中要穿過半個三環(huán)。中央電視塔里面有一個卡丁車場,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車的家伙,開著到處漏風的北京吉普,并視排氣管能噴出幾個火星為人生最高目標和最大樂趣。
這段時間每隔兩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個理發(fā)店洗頭,之前我決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,兩個多月后我發(fā)現給我洗頭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,后來終于知道原來因為我每次換一家洗頭店,所以圈內盛傳我是市公安局派來監(jiān)督的。于是我改變戰(zhàn)略,專門到一家店里洗頭,而且專門只找同一個小姐,終于消除了影響。
我說:搞不出來,我的駕照都還扣在里面呢。
一凡說:別,我今天晚上回北京,明天一起吃個中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