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。
喬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學校的寢室樓還沒有開放,容雋趁機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喬唯一當然不會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開間房暫住幾天,又怕到時候容雋賴著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個女同學家里借住。
雖然她已經見過他媽媽,并且容雋也已經得到了她爸爸的認可,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不算什么難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擔。
不會不會。容雋說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對三嬸說的呢?
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,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,道:這位梁先生是?
這聲嘆息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,喬唯一頓時再難克制,一下子推開門走進去,卻頓時就僵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