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屋子里,喬唯一的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,三叔和三嬸則已經毫不避忌地交頭接耳起來。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著屋子里的人,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什么,便又聽三嬸道:那你爸爸媽媽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,一臉無辜地開口問:那是哪種?
喬唯一忍不住擰了他一下,容雋卻只是笑,隨后湊到她耳邊,道:我家沒有什么奇葩親戚,所以,你什么時候跟我去見見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媽媽?
不洗算了。喬唯一哼了一聲,說,反正臟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容雋,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。喬唯一閉著眼睛,面無表情地開口道。
因為喬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來,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,因此對她來說,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,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。
隨后,他拖著她的那只手呈現(xiàn)到了她面前,我沒法自己解決,這只手,不好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