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給景彥庭看病的這位醫(yī)生已經(jīng)算是業(yè)內有名的專家,霍祁然還是又幫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幾位知名專家,帶著景彥庭的檢查報告,陪著景厘一家醫(yī)院一家醫(yī)院地跑。
想必你也有心理準備了景彥庭緩緩道,對不起,小厘,爸爸恐怕,不能陪你很久了
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,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。
等到景彥庭洗完澡,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,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,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,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。
一,是你有事情不向我張口;二,是你沒辦法心安理得接受我的幫助?;羝钊灰贿呎f著話,一邊將她攥得更緊,說,我們倆,不
景厘想了想,便直接報出了餐廳的名字,讓他去打包了食物帶過來。
她很想開口問,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問。
霍祁然轉頭看向她,有些艱難地勾起一個微笑。
你怎么在那里???景厘問,是有什么事忙嗎?
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無論是關于過去還是現(xiàn)在,因為無論怎么提及,都是一種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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